钻心的剧痛瞬间炸开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。
陈天啸浑身肌肉死死绷紧,额头顷刻间布满冷汗,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狠狠揪扯。他心里清楚,结石摩擦卡顿,已经把尿道撑破了。
私密部位不断渗出淡红血丝,触目惊心。他低头看去,体表明显鼓起一小块,正是结石死死卡在要道的迹象。
慌乱感席卷全身,他急着思索对策。此刻就算猛灌温水,也没法立刻产生尿意,根本没法靠排尿将结石冲落。束手无策的绝望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没等他多想,伤口处骤然涌出一股鲜血。
痛感瞬间飙升到极致,陈天啸再也撑不住,一声压抑的痛呼脱口而出。眼前猛地一黑,身体一软,直接昏死在床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混沌的意识慢慢苏醒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,入目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,一旁立着输液架。陈天啸缓缓睁眼,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病床上。
撕心裂肺的剧痛已然消退,只剩一丝轻微酸软,完全可以忍受。
身旁传来动静,妻子吴倩俯身靠近,脸上满是担忧,还带着几分嗔怪与无奈。
“你到底怎么搞的?本身就有结石,前列腺也不好,偏偏还改不掉那些坏习惯。这次算你运气好,结石自己掉出来了。”
“要是一直卡在里面,不光白白受罪,最后还得开刀做手术,你这又是何苦?”
句句实在话,说得陈天啸满脸发烫,羞愧得抬不起头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活了大半辈子,他从未如此窘迫难堪。
不多时,护士进来换药、调整输液速度。陈天啸总觉得对方眼神里带着戏谑,仿佛早已看穿他的糗事。
成年人的脸面,在此刻荡然无存。他抿紧嘴唇,一言不发,僵硬地躺着,浑身都不自在。
一整晚都在输液休养,好在只是结石卡顿造成的外伤出血,并无大碍。第二天一早,医生检查完毕,准许他出院。
吴倩一路细心照料,帮忙收拾物品,小心搀扶着他行走,举止温柔体贴。
陈天啸看在眼里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妻子身患糖尿病,常年受病痛折磨,身心俱疲,还因此患上了性冷淡。即便如此,她依旧安分守己,用心维系着这个家。
愧疚与心疼交织在心头,他重重叹了口气。
回到家中,陈天啸柔声安抚好吴倩,让她回房休息。随后独自走进次卧,躺倒在床上。
身体的痛感彻底消失,整个人轻松不少,可心底却莫名觉得怪异。
他下意识转动脖颈,往日反复发作的颈椎酸痛、僵硬感竟一扫而空,转头抬肩都格外灵活。
他满心疑惑:普通消炎输液,顶多止血消肿,怎么可能治好多年的颈椎旧疾,还有劳损的手腕韧带?
沉下心细细感受身体,一股充沛的生机与暖流,正源源不断游走在四肢百骸。往日颓废萎靡的状态荡然无存,浑身充满久违的力量。
他看向一旁厚重的实木床头柜,心中暗自估量。以现在体内涌动的力气,他甚至有把握,一拳就能将这实木柜子砸裂。
突如其来的巨大变化,让陈天啸愣在当场,震惊不已,完全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。